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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30 oktober

    小众之夜

    东早依然那么有品,上周末组织的一场“陈升演唱会”,害得小树整整几天都在寻觅入场券。
    陈升的歌适合在夜晚聆听,或真诚或戏谑、天真又极富想象力,据说在台湾他很红,在上海,他很小众。小树本想找个男人做陪,可惜她最后仍打电话给我:我还是来找你了,我想如果你再不喜欢,我就真得找不到人了。
    我是个附庸风雅的人,我欣然前往。
     
    同乐坊有点新天地的味道,许多酒吧许多美女帅哥。那天晚上,小众还真多。
    8点半的演出,7点就人满为患。精英酒吧的小姐们忙得失去耐性,连同保安对我们呼来喝去,把我们同“好男儿”的粉丝归为一类。显然,我们不是一类,小众粉丝们大多有钱有关系,对小姐的吆喝冷眼旁观,随口就可以能报出几个对小姐产生重大影响的人。我跟小树没钱没关系,但是叫出个把歌友会组织者的名号似乎问题也不大。认清形势后,小姐们的态度逐渐谦卑,小众粉丝们气焰逐渐嚣张。
    顺利进入会场后,气焰却再也嚣张不起来了。
     
    演唱会像国外一样,得站着听,再大的酒吧难容纳1000个人,整个舞池挤得里三层外三层,我跟小树不高不壮还穿着华服,在人群后面看到无数后脑勺就是找不着主角。反正胖嘟嘟老渣渣的陈升也没啥好看,我跟小树拿出塑料袋,找准一个角落,一屁股坐下来。还很阿Q地说:不容易啊,这种角落的座位不是每个人都找得到。有钱人坐前面,我们坐后面嘛。说得兴奋了,小树从包包里掏出一块菊花酥,分给我一半,很香甜地吃起来。我又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:咱们面前再放个盆子,就齐全了。
     
    那个晚上,碰到了无数老同事,老朋友,东早的领导依然清瘦又有气质、周刊的帅哥带着白衣美女新鲜出炉,外滩的摄影记者仍旧长发飘飘痞气十足。
    陈升的舞台功底癫狂充满诱惑力,我们这群小众粉丝high地很尽兴。
    23 oktober

    500米&袜子

    重回媒体的感觉真不错,自由、放松,关键在于偶尔还能拿红包。这不是,我拿了500元的购物券,地点是——锦江迪生。
    那是个令人充分敬仰的地方,它不同于恒隆、中信奢靡成性,我把它和美美归在一起,低调却非常奢华。我只路过,没进去参观过。
    500元,能买什么呢?那张购物券上表明了指定的品牌:polo、BB、jimmy,三个牌子我只认得一个,好吧,印象中polo并非贼贵的品牌,说不定能给自己买条围巾,或者给小医生买付手套。
    出发,带上小树壮胆。
    小树跟我一样,几乎对全上海所有的购物场所都了如指掌,除了锦江迪生。
    没想到,那里连门都长得那么低调,我跟小树绕了两圈硬是没找到正门,除了戒卫森严拒人千里之外的橱窗之外,只有两扇侧门,一扇通往polo,一扇通往jimmy。我跟小树不约而同选了后者。jimmy更少年更亲切,当然也更便宜。绕场一周,我们逐渐发现,这该死的地方绝对是有钱的中老年人来光顾的,BB是个西装品牌,除了有钱还必须体魄魁伟,那个polo也是polo系的高档货,围巾?没发现。皮带,小牛皮,我连吊牌也懒得翻。最后又回到jimmy,小树突发奇想说,给小医生买几双袜子吧,说不定还能余点钱。我们直冲柜台,长得很帅的BA说:“袜子230元一双,小姐要几双?”我转身对小树说:“走吧,我们把购物券上网卖掉。”
    出了门,小树突然说起她的n任男友有条Amarni的小内裤,1000多,我问她,穿着JJ变大了么?她说,没,老样子,没啥过人之处。不过头脑总是发热的小树又补充了一句:“或许200多的袜子穿着感觉就是不同呢?”我横了她一眼,“不同个屁,顶多感觉像赤脚!”
    19 oktober

    自由之下

    梓玄问我,最近不写博了,是不是申江PK伤了?我说我没啥可写的了。
    这阵子状态糟糕,小太妹彪悍的人生彻底结束。
    围着工作转是我的理想状态,可是回家之后的却不得不面对生活的一大堆小问题。狗狗又随地大小便啦,又上桌子啦,又把鞋子咬坏啦。这世界上居然有比我更顽劣的生物,我揍它,它一脸可怜,揍完之后故伎重演;我拴住它,它便狂吠,直到我们因担心邻居的身心健康妥协地把它放走;我把它扔掉,它很乐意,在小区的草丛里自由自在,饿了便涎着脸问各种人要吃的,但是却要面对家里另一个生物体很可怜的表情。
    逐渐的,我开始疏于打理自己,开始有了节俭的念头,开始变得品位缺失。
    这种转变痛苦而又不情愿。一个人为了爱情究竟可以牺牲多少?我时常问自己,内心的答案是,最好一点牺牲都不要。
    自私也好,不羁也罢,我希望生活多姿多彩,没有牵绊,大多数时间比较快乐和精致,换取这些的代价可以是没有积蓄,没有婚姻,甚至没有爱情。
    没有一种爱能在自由之上,也许一切都到了该了结的时候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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