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 januari
曾几何时,我跟医生说以后一定要生个小孩玩玩,否则浪费那么好的优良基因实在可惜。医生用饱含着复杂感情的小眼睛瞄了我一眼说,你确定?我怒吼一声,当然确定,你不生我跟别人生。然后医生就没声了。
我显然又把事情想得简单化了。
两天前我去喝喜酒,几个朋友一家三口来出席,席间我们桌只有三四个人,其余做妈妈的散布在酒店各个角落陪着自家宝宝。我在吃得心满意足打饱嗝的时候,一妈妈冲我嚷嚷,给我盛点汤,我饿死了。赶紧赶紧,我给妈妈打下手。
一天前我小射手的儿子满一百天,我去出席,见到小射手第一句话是:咦?你生了没?如何肚子还这般?小射手哈哈乱笑,说:怎么办?现在腰身二尺七,出门还有人给让座。
同席有一个八个月大的小P孩没事就哼哼唧唧哭哭啼啼,她妈妈最后没办法,只能拉过把椅子,背对我们喂奶给她吃。我心里一寒,给医生发消息说:这里还有当众喂奶的。医生回我一条,tnnd,小孩还真是不能要。
我备受打击,乘着stella的小车赶紧回家。第二天,stella跟我说,她也受了刺激,晚上做梦,梦到自己怀孕了,急死了。我说,我也做梦了,梦到自己生了个斜眼的宝宝,吓醒了。后半夜一直在思索,万一真生了个斜眼的,还有治么?!
老母还真不是好当的。我妈真伟大!